“先喝汤,我帮你切。”
沉朗的手很大,稳稳拿着餐刀,牛排被迅速切成均匀的小块,连翘微微勾起唇角,舀了一勺红菜汤送入口中,酸甜的汤汁裹着软烂的牛肉,奶香在舌尖缓缓化开。
店里的风扇开得很大,她并不感到闷热,只觉得热汤很是可口开胃。
她才喝了几口汤,沉朗已经把切好的牛排推了过来。
连翘小口吃着牛排,肉质鲜嫩,没有复杂调料,全是好食材的肉香,再吃上一口酸黄瓜,瞬间解掉所有油腻,食指大动。
正吃得忙,一块抹了冰凉黄油的列巴递了过来。
连翘接过列巴,“你快吃,不用管我。”
沉朗吃得很慢,大多时候只是看着她吃,时不时替她换餐具,又把面前的小碟往她面前推了推。
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沉营长,在此刻浑身都透着难得的松弛。
连翘觉得他好像个饲养员,专注于怎么喂胖她。
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她小口慢食,挨个品尝,吃到最后又是扶着肚子。
从前的她并不懂美食,吃饭只是维持生命体征,每天睁开眼就是忙工作,她并没有好好善待自己。
现在一切都不同了,她开始好好生活,当然最大的功臣就坐在对面。
窗外暮色渐沉,街上灯火次第亮起,餐厅内的暖黄灯光映着沉朗的脸。
沉朗吃得并不快,但是桌上点的菜一点也没有浪费。
吃过饭,两人结束了一天的约会行程,开车回家。
连翘因为晕碳上车没一会儿就睡着了,等她再睁开眼,已经到了家门口,沉朗正要将她抱下车。
“怎么没叫我?”
沉朗用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看你睡得正香。”
他还想继续抱她下车,连翘赶紧起身拒绝他的这种好意。
这要是被哪家婶子看到了还得了。
她一溜烟下车跑进院子,沉朗无声笑笑关了车门。
又是照常烧水洗澡,沉朗烧水的功夫,连翘脸红心跳地站在衣柜前头。
她特意又换了一套新床单,把两人换洗的衣服拿出来。
天上的月明晃晃地照在小院里,连翘将头发擦得半干躺到床上安静等待。
等不多时,沉朗浑身带着冷冽的皂香走进卧室。
还是熟悉的黑暗,他轻手轻脚上床,将她揽进怀里。
精壮的胸膛下是有力的心跳声,连翘感受到那双游走在身后的大手有多烫。
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他的眸光在黑暗中燃着两簇火焰。
烫得她瑟缩颤抖。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发丝,扎进掌心里,酥麻一片。
耳边是他的呼吸声,不是喘息,却比喘息更性|感酥人,她好像变成了一只气球,忍不住跟着他的呼吸膨胀收缩。
那些羞人的轻哼被她死死咬在唇间,沉朗伸手压住她被咬的下唇,分开她咬合的齿关,声音暗哑,“别咬这么紧…”
平日里的沉朗看起来只和严肃、克制这些词有关,而他的吻、被他抱在怀中将她包裹住的温热吐息,却是相反的另一面。
连翘被他身上的矛盾轻而易举地反复吸引。
她好像失去了自己对呼吸的控制权,不连贯的、颤抖的闷哼不断溢出。
声音细细小小的,像是小猫叫似的。
沉朗脑海中自动联想起儿时养过的一只小猫,软糯的、笨拙的、可爱的。
他忍不住将鼻尖紧紧贴在她的脖子上细细嗅着。
鼻骨轻轻碾压住她脖间的血管,她忍不住想往他的怀里钻得更深些。
“小家伙…”低哑的声音伴随着滚烫的气息洒在她的锁骨上。
连翘已然受不了他的吻法,他会一直用宽大的手掌捏住她的下颌,一寸又一寸地描摹抚弄,像是在逗弄小动物般。
连翘几乎整个被他一动不动地禁锢在怀里,被动承受那些炙热的吻。
她被细致绵长的吻撑开了、填满了、只能浑身发软地缩在他的怀里挨亲,舒服地发出轻哼。
快要窒息时,才‘呜呜’地抗议挣扎。
沉朗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难耐地磨蹭她的鼻尖,“可以吗?”
他的声音比刚才不知道哑了多少。
连翘简直是服了,都这种时候了,还需要问她的意见吗?
她用热切的吻来回答他的提问。
沉朗随即难耐又克制地去吻她的耳朵、脖子、锁骨、肩头,像是要把每一寸都细细描绘一遍。
连翘的手抓在他鼓起的手臂肌肉上,喉咙痒着,忍不住咽下口水。
铃铃铃——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彻在黑暗之中。
连翘被吓得一个哆嗦,沉朗一骨碌起身去客厅接电话。
这个时间打来的电话一定是部队有事。
他在黑暗中接起电话。
“沉营长,紧急情况!我是团部值班室。今晚边境线我方一侧,发现境外人员越界试探,伴随小规模走私人员扎堆偷渡,还有不明人员在界江附近游荡,形迹可疑。你部立刻抽调骨干应急分队,半小时内集合整装,排查越界隐患。”
“收到!我马上归队,立刻组织集合整装,准时到位。”
沉朗眉头微蹙,声音低沉严肃,停顿了两秒立刻起身。
哒——
屋内的灯光骤亮,连翘站在卧室门口看他挂断电话,脸上还带着潮红。
“要出任务吗?”
沉朗眼底的冷厉瞬间敛去大半,“嗯,紧急任务。”
他一边快速收拾行囊,一边简略稳妥地解释,“发现可疑人员偷渡,团部紧急调我们营过去增援布防。”
“归期不定,明天你正常去家属厂报道。”他的指尖利落扣上背包搭扣,快速穿上作训服,“夜里锁好门窗,我会抽空打电话给你。”
连翘看着他单手拎起背包,踩着军靴走向她。
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她,他将行军包搁在脚下,蹲下身来。
她走得急,一只拖鞋歪歪扭扭落在一边,光着脚站在那。
他捡起拖鞋放在她脚下,大手握住她的脚踝,宽厚的手掌擦了擦她的脚心,细心把拖鞋套好。
“地上凉。”
连翘看着他的发顶出神。
沉朗缓缓起身,眸色深深地看着她怔愣的样子,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温柔的笑漾在唇角,“睡吧,锁好门。”
他拎起行囊,眉宇间重新覆上一层独属于军人的冷峻。
连翘看着他走出家门,走进浓黑的夜色里。
接着是院门轻轻的合拢声,不多时便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响。
以上是 金盏映野 创作的《随军大东北,拿捏禁欲军官被亲哭》第 68 章 第六十八章 小家伙。本章内容来自 涂宝诗社,请支持金盏映野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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