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刘光天果然黏何雨柱黏得紧。
早上何雨柱刚到食堂,刘光天已经把洗菜盆都摆好了,手里拿着个小本本,跟个小学生似的站在旁边:
“柱哥,今天咱们先练什么?”
何雨柱也不跟他客气,随手扔给他一筐土豆。
“先把这些土豆切了,要切成一寸长的细丝,粗细均匀,连炒三锅不碎才行。”
刘光天看到这些时,脸都绿了:“柱哥,我是来学做硬菜的,切土豆丝有什么用啊?”
“基本功都不会还学做菜?”何雨柱脸一拉,“我当年跟我师父学手艺,切了整整三年土豆丝,才碰着锅铲。
你要不想学就算了,正好我自己也能忙得过来。”
刘光天咬了咬牙,只能抓起土豆吭哧吭哧切。
他哪干过这种活,切出来的丝粗的粗细的细,还有的直接切成了土豆条,何雨柱看都不看,直接往旁边一扔:“不行,重切。”
就这么切了整整三天土豆,刘光天的手都磨出了泡,连个油星子都没碰着。
他急得不行,晚上回去跟刘海中抱怨,刘海中反而把他骂了一顿:
“你懂个屁!傻柱那是在考验你,你以为手艺那么好学?当年我学钳工的时候,光锉刀就磨坏了三把!
你就老老实实在那待着,他总要动手炒菜的,你不会偷偷看啊?”
刘光天一听也对,第二天再去食堂,也不喊苦了,切完土豆就站在灶台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何雨柱的动作。
这天中午何雨柱要做职工餐的大锅菜,五花肉炖粉条。
他故意把火候调得忽大忽小,放调料的时候手背故意挡着,要么就多抓一把花椒,等快出锅了再偷偷捞出来。
刘光天蹲在旁边记,把他放的调料分量一笔一划写得清清楚楚,还趁何雨柱去拿葱的功夫,偷偷舀了一勺汤尝,酸得他直咧嘴。
他心里还纳闷:怎么平时喝的大锅菜没这么酸?
等到了观摩宴的菜谱敲定,何雨柱列了个单子,上面写着松鼠鳜鱼、芙蓉鸡片、九转大肠、开水白菜四道硬菜,还有六道凉菜。
许大茂拿到菜谱的时候差点乐疯了,转头就去找了他认识的一个私厨,偷偷把菜谱给了人家,还花了半个月工资请人家教他做。
心里盘算着等观摩宴当天,他找个借口把何雨柱支开,自己上去露一手,到时候功劳就是他的了。
另一边,零件的事何雨柱也没闲着。
刘光天跟着他去机修车间磨齿轮的时候,他故意选了最费功夫的老式方法,磨两下就停下来歇会,还故意把尺寸量错几次,转头再偷偷修正。
刘光天拿着游标卡尺跟在后面记,记下来的尺寸全是错的,还以为自己捡到宝了。
他回去对着尺寸磨了好几个,装上去一转就咔咔响,差点把铣床弄报废,吓得他再也不敢随便试了。
何雨柱看在眼里,心里冷笑。
他这手艺是从小跟着他爹走南闯北练出来的,八级钳工的手艺也是当年老周头快去世的时候偷偷传给他的,是吃饭的家伙,能被这么轻易偷去?
不过他也知道,这俩小子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指不定还有后招。
果不其然,没过两天,食堂的采买王师傅就找到他,苦着脸说:
“何师傅,你要的那几条鳜鱼买不到啊,水产站说最近货紧,要等半个月才有。”
何雨柱眉头一皱:“不对啊,我上周还看见水产站有卖的,怎么忽然就没了?”
王师傅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
“我打听了,是许大茂提前托人把货都订走了,说他家里亲戚办喜事要用。我找了他好几次,他说什么都不肯让出来。”
何雨柱瞬间就明白了,这是给他上眼药呢。
观摩宴没有鳜鱼,他这个负责的首当其冲要受处分,到时候许大茂再拿出他提前准备好的鱼。
假装自己帮忙解决了难题,既能把他挤下去,还能落个好名声。
“行,我知道了。”何雨柱拍了拍王师傅的肩膀,“你别管了,鱼的事我自己解决。”
他下班回家的时候,特意绕到了护城河边上。
他上辈子知道这附近有个老渔夫,天天在河里打鱼,那时候他还跟人家买过好几次鲫鱼给秦淮茹下奶。
现在是春天,河里刚开冻,说不定能有鳜鱼。
果不其然,他在河边蹲了没半小时,就看见个穿蓑衣的老汉划着船过来,舱里正好躺着三条两斤多重的野生鳜鱼,活蹦乱跳的。
何雨柱掏出钱全买了下来,用草绳穿了挂在自行车把手上,慢悠悠往家骑。
刚到胡同口,就撞见许大茂骑着自行车从对面过来,看见他车把上的鳜鱼,脸瞬间就绿了:
“傻柱,你这鱼哪来的?”
“河里捞的啊。”何雨柱故意晃了晃手里的鱼,水珠甩了许大茂一脸,“怎么,许大茂,你也要买?可惜了,就三条,刚好够观摩宴用的。”
许大茂气得牙都快咬碎了,他特意花了大价钱把水产站的鳜鱼全包了,没想到这傻子居然能从河里捞着。
他眼看着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骑着车转头就往刘光天家去了。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嗤笑了一声。
跟他玩阴的?上辈子他栽在这俩小子手里多少次,这辈子还能让他们坑了?
观摩宴当天,厂里热闹得不行。
全省二十多家国企的领导都来了,厂长书记陪着在车间转了一上午,快到饭点的时候,一群人浩浩荡荡往食堂走。
许大茂穿了件新的的确良衬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早早就等在食堂门口了。
看见领导们过来,立刻上前一步笑着说:
“各位领导,今天的观摩宴是我们厂的何雨柱同志负责的,他手艺特别好,各位领导一会儿可得多尝尝。”
他算盘打得好,等会儿开席了,何雨柱做的菜要是好吃,他这个举荐的人也有功劳;要是不好吃,锅全是何雨柱的。
后厨里,刘光天也忙得团团转。
他按照之前偷学的“配方”,提前备好了所有调料,就等着等会儿何雨柱炒菜的时候,再偷学最后一遍。
何雨柱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不紧不慢地处理食材。
眼看第一道菜松鼠鳜鱼要下锅了,他忽然捂着肚子“哎哟”了一声,蹲在了地上。
“柱哥你怎么了?”刘光天赶紧过来扶他。
“不行,可能早上吃坏肚子了,我得去趟厕所。”
何雨柱皱着眉头,一脸痛苦,“这鱼马上就要炸了,你帮我看着点火,油温六成热的时候再下鱼,记住了啊!”
说完他就捂着肚子往外跑,刘光天眼睛一亮,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之前看何雨柱做过好几次这道菜,步骤都记在小本本上了,现在刚好露一手,要是做出来好吃,领导肯定会注意到他!
他立刻拿起鱼,按照记的步骤裹上淀粉,估摸着油温差不多了就往锅里放。
谁知道那油刚一碰到鱼,“滋啦”一声就冒起了黑烟,整条鱼瞬间就炸糊了,黑糊糊的粘在锅底,一股子焦糊味瞬间飘满了整个后厨。
刘光天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心里暗自纳闷儿,自己分明就是严格按照何雨柱所说的方法操作的呀?
将油温控制在六成热度时下锅炸鱼。可如今眼前的状况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那条原本应该被炸至金黄酥脆的鳜鱼竟然已经变成了一团黑乎乎的焦物,毫无卖相可言。
正当刘光天心急如焚之际,只听得后厨的房门“砰”的一声被猛地推开,紧接着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这位中年男子正是食堂的李主任,而跟随着他一同进入后厨的则是几位身份显赫的领导人物。
他们一行人恰好目睹了锅中那惨不忍睹的一幕,李主任的脸色霎时阴沉下来,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看看这道菜做成什么模样了!”李主任怒声呵斥道,声音震耳欲聋。
面对如此质问,刘光天顿时慌了神,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我......我也不知道哇,刚才是柱哥吩咐我帮忙照看一下炉灶的,他说要去趟洗手间......”
“简直是胡搞瞎弄!”李主任气得满脸发青,双手叉腰,义正言辞地指责道。
“今天可是极为重要的场合,怎能容得这般儿戏?他人现在何处?立刻马上把他给我找回来!”
话音未落,只见何雨柱不紧不慢地从门外踱进屋内,手上提着一条刚刚宰杀洗净并处理妥当的新鲜鳜鱼,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态。
更令人诧异的是,他那张原本应该因身体不适而略显苍白的面庞此刻竟没有丝毫痛苦之色,反而透露出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狡黠笑容。
“刚才就是试一下光天的手艺,看来他还得再练练。六成热的油是用来炸虾仁的,炸鳜鱼得八成热,这都不知道,怎么给我打下手?”
他走到灶台边,把锅里的糊鱼捞出来扔了,重新倒油烧到冒烟,把鱼顺着锅边滑进去,“滋啦”一声响,金黄色的油泡瞬间翻涌起来。
整条鱼在锅里慢慢变成了诱人的金黄色,香气瞬间就盖过了刚才的焦糊味。
何雨柱手里的锅铲翻飞,勾芡、淋油、摆盘,动作行云流水。
不过十分钟,一道造型漂亮的松鼠鳜鱼就摆在了盘子里,外酥里嫩,酸甜的香气飘得老远。
刚才还脸色不好的领导们都露出了笑容,其中一个戴眼镜的领导笑着说:
“早就听说红星轧钢厂的师傅手艺好,今天算是开眼了,刚才这是特意给我们露了一手啊?”
李主任脸色这才好看了点,狠狠瞪了刘光天一眼,赶紧陪着笑说:
“是啊,我们这何师傅手艺是全厂最好的,今天特意给各位领导露一手。”
刘光天站在旁边,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何雨柱耍了!什么六成热的油,根本就是故意骗他的!
好不容易等菜都上齐了,许大茂端着酒杯过来给领导们敬酒,刚走到桌边,就听见刚才那个戴眼镜的领导说:
“这开水白菜做得地道,我上次在省里的招待宴上吃过,比那个味道还好!何师傅,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
何雨柱刚要说话,许大茂赶紧抢着说:
“领导,我们俩从小一块长大,他这点手艺我都知道,是跟他爹学的!我跟他学了好长时间了,也会做一点,上次我们家办喜事,这开水白菜就是我做的,大家都说好吃!”
他这话刚说完,何雨柱就笑了:
“大茂,你可别吹牛了。你上次做的那开水白菜,放了半颗白菜进去,炖得跟猪食似的,你忘了?
再说这开水白菜的汤,得用老母鸡、火腿、干贝吊三个小时,再用鸡胸肉扫三遍汤,才能清得像开水一样,你上次连火腿都没放,那能叫开水白菜?”
一桌的领导瞬间都笑了,许大茂站在原地,脸涨得跟猪肝似的,手里的酒杯举也不是放也不是,尴尬得不行。
这还不算完,何雨柱又接着说:
“不过话说回来,大茂对做菜确实热心,这次观摩宴的鱼还是他帮我留的呢,要不是他提前把水产站的鳜鱼都订走了。
我也找不到那么好的野生鳜鱼,是不是啊大茂?”
领导们还以为许大茂真的帮了忙,纷纷对着他点头:
“小许同志也不错,热心后勤工作,值得表扬。”
许大茂只能硬着头皮笑,心里却把何雨柱的十八代祖宗都骂遍了。
他花了那么多钱订的鱼,一条都没用上,反而还给这傻子做了嫁衣!
宴席散了之后,领导们都赞不绝口,当场表示红星轧钢厂的后勤工作做得非常到位,要在全省通报表扬。
李主任高兴得不行,当场就说要给何雨柱发五十块奖金,还要上报评市级先进。
许大茂和刘光天站在角落里,看着何雨柱被一群人围着夸奖,气得牙根都痒。
“妈的,这傻子怎么越来越精了?”许大茂吐了口唾沫,“本来想让他出丑,没想到反而让他露脸了!”
刘光天也阴沉着脸:
“许哥,没事,做菜的事让他得意,还有零件的事呢。
今天下午部里的领导就要看六号铣床试生产,那几个齿轮是他亲手做的,只要咱们动点手脚,到时候机器坏了,他吃不了兜着走!”
许大茂眼睛一亮:
“你有办法?”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刘光天脸上露出阴狠的笑。
“等会儿我趁人不注意,往齿轮里塞个小钢珠,到时候机器一转,齿轮就得碎,伤了人更好,到时候何雨柱就得负全责,不坐牢也得被开除!”
以上是 会跳粉蒸肉 创作的《四合院:傻柱重生后逆天改命》第 652 章 第659章 防人之心不可无。本章内容来自 涂宝诗社,请支持会跳粉蒸肉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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