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谣言的终结

清晨的风还带着硝烟味，林昭站在中央广场的广播台前，掌心空荡荡的。昨晚那张【裂空之眼】的卡牌己经化成灰烬，连渣都没剩下。她摸了摸腰间的卡牌袋，里面只剩几张没用的空壳。

广场上人越聚越多。

有人拎着水桶刚打完水，看见她就顿住脚步；几个巡逻队员原本在聊东墙战况，声音也低了下来；角落里还有穿黑袍的人影一闪而过，但没人敢上前拦她。

林昭清了清嗓子，广播喇叭“滋啦”响了一声。

“今天十点，有件事得说清楚。”她语速不快，像在食堂排队时随口唠嗑，“关于‘灾星’这俩字，我听着挺膈应的。”

人群安静了一瞬。

“三天前有人说我勾结异兽，要不是陈组长带队及时支援，东区七号通风井那一家三口早就没了。”她顿了顿，“可那时候，没人站出来说句话。”

底下有人低头踢石子，有人交换眼神。

“现在我手里有两样东西。”林昭掏出数据板，插上外接音箱，“第一个，是净血会李志勇在酒馆喝高了录的音。”

音频响起，一个沙哑的声音传遍广场：“……少主说了，把平民区那批人灭了，再往林昭身上甩锅，反正她F级出身，没人信她。”

人群炸了。

“卧槽？真干了？”

“我说怎么突然冒出那么多变异体，路线全冲着林昭住的楼！”

“那晚的火光……我亲眼看见是从内街烧起来的！”

林昭没打断，等议论声小了些才继续：“第二个证据——人证。”

她一挥手，两名武装队员押着个戴镣铐的男人走上台。那人手臂上的星纹烙印还在渗血，正是陆九霄手下负责执行清洗计划的小头目。

“你叫什么？”林昭问。

“张猛……”男人低头，“我……我参与了三号区纵火和封锁逃生通道。”

“谁下的命令？”

“陆九霄。”他抬头看了眼人群方向，“他说，只要搞臭你，净血会就能接管东区警戒权。”

广场一片死寂。

忽然，一声冷笑从后排传来。

“好一出苦肉计啊。”陆九霄拨开人群走来，白发红眸，唇角带血，腰间九把骨刀晃得叮当响，“林昭，你倒是学会编故事了？这人是我手下不假，可谁知道是不是你昨晚抓了他，逼供出来的？”

林昭看着他，没动。

“你说我没证据？”她重新举起数据板，“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三号区监控最后拍到的画面里，有个穿皮风衣的背影，袖口绣的符文跟你这把刀柄上的完全一样？”

她放大图像。

画面中一道模糊身影站在燃烧的屋檐下，右手抬起，刀刃反光一闪。林昭用笔圈出那个细节——刀柄末端刻着一只扭曲的眼睛，和陆九霄此刻挂在腰间的第三把骨刀，分毫不差。

“巧了。”她轻声道，“我还存了你手下转账记录，五百克浓缩能源块，打给了负责散布谣言的宣传组。时间是行动前六小时。”

陆九霄脸色变了。

围观者开始交头接耳。

“我去……这不是栽赃，这是实锤啊。”

“难怪最近总听说‘林昭带来厄运’，原来是有组织地刷舆论。”

“合着我们差点因为几句话，把救命恩人关进隔离区？”

陆九霄猛然抬头，眼中血丝暴涨。

“你以为这点破事就能压住我？”他一步踏出，地面裂开细缝，“净血会在这基地扎了三年，你算什么东西？一个靠运气捡命的F级废物！”

话音未落，他人己冲出。

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右手首取林昭咽喉，五指如钩，血液在体表凝成薄刃。

林昭早有预感。

右眼尾胎记微微发烫——不是剧烈灼痛，而是熟悉的温热预警。她没后退，反而向前半步，侧身错肩，左手切向对方右臂神经束，同时右脚卡住其重心落点。

【裂空之眼】自动激活。

视野瞬间清晰：空气流动、肌肉收缩、血液运行轨迹全部可视化。她看到陆九霄肩关节发力角度偏左七度，攻击轨迹存在0.3秒回收延迟。

就是现在。

她抬肘撞向其腋下经络节点，顺势拧腰下压，整个人借力往前一顶，陆九霄踉跄跪地，右臂当场麻痹。

全场鸦雀无声。

林昭松开手，退后两步，呼吸平稳。

“我不需要你认输。”她说，“但我得让所有人知道，下次听到流言，先问一句：是谁受益？”

陆九霄单膝跪地，咬牙撑着没倒，脸上血迹 smeared across his cheek like aint.

他想开口，却被身后赶来的武装队员按住肩膀，首接拖离广播台。

“押去禁闭区，等调查组审讯。”林昭对队员说，语气平常得像在交代领物资顺序。